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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让我坚强地活下去

发布时间:2020-07-13 21:22:25 阅读: 来源:电热器厂家

大卫格罗斯曼是以色列视角最敏锐、最具才华的小说家之一。他的作品显示出强烈的社会参与意识,他更以自身行动传递出祖国人民的愿望。他的近作《直到大地尽头》在以色列一经问世,便被公认为是至今为止其文学生涯的巅峰之作,随即席卷了英语国家各大畅销排行榜。《直到大地尽头》宛如巴赫小提琴独奏组曲一样深刻庄重,虽不是一部易读的作品,但读过者无不动容。

您在书中描写了一位母亲,在儿子入伍奔赴前线后,为了躲避可能登门的殉职通知,离家旅行;然而2006年,就在您即将完成这部作品的时候,您得知年仅20岁的小儿子尤里在与黎巴嫩爆发的军事冲突中身亡,您的经历与您的构思惊人地相似。那么,在悲剧发生前后,写作是否促使你去思考常人不敢想之事?

文学本身就是用文字去描绘常人不敢想之事,哪怕事件本身并没有描述的那么痛苦。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我就想去探究、去了解一切事情。那时,我的父母和他们的朋友们在我面前都绝口不提大屠杀;而这种缄默使我感到困扰,我所读过的关于大屠杀的书没有回答那些简单而基本的问题。我必须要提出这些问题,用自己的话语加以解答。

您书中的主人公选择了逃避,直到世界尽头,就像这本书的题目一样。那么现实中,您不会选择沉默逃避吧?

我不会,我没有这方面的勇气。沉默让我害怕,尤其是对某些禁忌话题的沉默。沉默带来的压抑会随着时间而膨胀,早晚有一天会爆发。对于我来说,我更喜欢将事情说出来。当我的两个儿子接连上了战场后,同大部分以色列父母一样,我非常焦虑。于是,写作便成了我在思想上与小儿子尤里最好的交流方式。这本书反映了我的祖国目前存在的一个普遍现象:我们为孩子们感到担心,同时也为自己感到担心。这种恐惧是真实存在的,因为我们在拿生命当赌注。在得知尤里出事前,我已经在这本书上花了3年零3个月的时间。尤里7日服丧期结束的第2天,我又重新拿起了笔。这是我惟一能做的事情写作,将让我坚强地活下去。

你是否通过写作,用生命对抗着死亡?

确实。绝望有一种引力,就像是地心引力那样。悲伤会将你带向低谷,让你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。尤里的不幸使我的生活变得面目全非。如果我自暴自弃,任由绝望拉扯,那今天我可能会失去一切。我已经失去了儿子,我不想再失去自我。直觉告诉我要继续写作,于是我回到了作品创作里,回到了那个我熟悉并能够驾驭的世界里。正是写作,让我摆脱了一个消极的受害者的命运。我没有被打垮,我在创作,我选择活下去。

您是怎样为这本书选题的?

我想讲述以色列人的生活,又不想谈及政治或是恐怖主义,这些可怕却又无法避免的问题。因为生活中最大的挑战远非这些,而是如何为人父母、为人兄弟、为人夫、为人妻,如何为人的问题。而在以色列,我们就像中世纪骑士的盔甲,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我们本应该去关心生活质量或去关注彼此的人际关系,而现在我们满脑子都是国家和它的疆土。我们的忧虑从最深处影响着每一个人和每一个家庭。就拿教育来说,我们抚养孩子长大,希望他们能够为人开朗、待人宽容,而不是玩世不恭和多疑。然而有时候,我们也会问自己:在以色列这样教育孩子是不是理智?我们费尽心思教育孩子们人性本善,却在18岁时将他们送上战场,这样做到底对不对?

在大多数以色列人眼中,巴以和平只是个幻影?

是的,巴以之间发生了很多可怕的事情,现在,双方都已失去了对彼此的信任。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仇恨对方,怀疑对方。大多数人理解该做什么,却在恐惧和伤痛面前望而却步。我们应该在炮火烧到橄榄枝之前,勇于放下武器。拖得越久,极端分子在各自阵营中攫取的位置就越大。1993年奥斯陆协议达成后,由部分巴勒斯坦人发动的一系列自杀式袭击减少了与温和派、尤其是以色列左翼党之间的斡旋余地。许多人感到自己被背叛了,而更多的人则责备自己太过天真。解决冲突之道,必须有勇气正视其存在,并考虑其复杂性。

这么说,作家恰为此生:将自己投射到对方的身体大脑中,这才是您的工作吧。

对于我来说,这也是写作的本质。我们处处经营,想要让一切尽在掌握中,然而生活岂能事事如意。写作就是在发掘捷径,那些在现实生活中可能让我感到害怕,也可能吸引着我的不寻常的路。在我笔下,我可以是女人,可以是巴勒斯坦人,也可以是集中营的指挥官在我的一本书中,我把自己定位成一个纳粹分子。这样,在处理某些具体情节时,我的思路会更加清晰开阔,更容易理解他做出的那些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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